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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工和他开花的树

出自: 2017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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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貴人抓起广玉兰的种子,举到最高处,停了一阵,再让它们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  像玛瑙一样的卵形颗粒滚落在凉席上,更多的是落在裸着的身体上,如皮肤上的血珠,让他疼痛而兴奋。贵人揉搓那些颗粒,让它们的凉与光滑慰劳他的肌肤。他迷醉,看见一张白脸上的朱砂。晃眼的白光照得他有些晕,他使劲儿伸长脖子,看见的是月亮。这么低的月亮,正好挂在他的树梢上,仿佛广玉兰正在开花。贵人半闭了眼,唤她,花香就托着他,让他回到曾有的时光:他的广玉兰正开花。

  贵人加快了揉搓,像要把种子嵌进皮里,他让自己泄了,不那么通体畅达,但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自慰了。广玉兰叶子已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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